赵石正身上围着纱布和赵统闫下棋,且占了巨大优势。
“咚咚咚,咚咚!”
蒙勋敲门声很有节奏,赵石猛的从小板凳上站起,疼的倒吸口凉气,依旧咬着牙躺回床上。
赵统闫动作更快,用早有准备的厚布一蒙棋盘,大喝道:“谁?不是说不可打扰院长休息么!”
蒙勋听见答话,知道赵石已准备好,便推门入内。
法铐负责监察部多年,怎能不懂这些小伎俩,他定定的走到床前,见赵石闭着眼,便回头道:“你们先出去下,我和老死头子说两句话,哪怕他已经昏了。”
蒙勋和赵统闫对视一眼,点点头出去。
法铐如能谋害或杀人,那便奇了。
门被哐当关上。
法铐回身提着个小板凳坐到床头前,看着装死的赵石,沉默不语。
赵石心中骂娘。
片刻后,法铐突然笑了,声音低沉,却如夜枭。
“你穿开裆裤时我们就认识,何必扯淡?你不过是希望装病,躲躲上院的事而已。”
赵石猛的睁开眼道:“老法,你明知道我受伤了,还特意跑来找我聊天?”
法铐道:“我有要事。”他看了看门外的方向,那意思就是和这几位副院长谈并不靠谱。
赵石心思很多,他脸se虽还略有苍白,但内力已可用五分,便小声道:“老法到底什么事,有屁快放!”
法铐道:“唐朝生夫妇已决定离去,而我探查周青天毙命案时找到一些线索,线索指向武岳峰。”
赵石半坐起道:“唐朝生夫妇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