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红丸走的毫不犹豫,自己以前不算真正的傻瓜,否则怎不和爱妾夜夜同眠!
推开房门,一股寒风迎面而来,他白衣飘动,气质彬彬。
跨出门槛便是小院,院子不大,有四五丈长宽,站着几个一脸冷俊的护卫。
秦国已经变了,除了言论看似自由外,什么都不再自由!
无视跟在身后的几个尾巴,武岳峰仰首呼吸新鲜冷空气,拇指和食指旋转把玩玉扳指,步伐坚定向草微堂走去。
草微堂木门雕花,同样古朴简单,乃会客用餐之所,护卫则在门外站住。
草微堂内如常只有两人,武岳峰和他爹武穆。他刚刚落座,武穆便放下筷子,猛的一拍桌子,声色俱厉的大喊大叫,爆发激烈训斥!
武岳峰抱着手,笑看风云。
武穆大意是自己在定亲后,不仅请了三个月的假期,把本官职的事抛在一旁,还夜夜笙歌去逛青楼,丢尽了他的脸。武穆这项训话工作自从武岳峰年至十五,他可以出门,特别是当官后,已经持续了半年。
笑,诡异的笑,武岳峰虽努力不让神色显得阴冷,却仍透着不寻常的味道。
武穆气愤的说:“别以为娶了王家的闺女能为所欲为,王静冉不代表着她爹王羲之!你离那个尺红丸远点,我看见那个小**就烦,记住没?”
武穆这话好像是说给外面护卫听的,武岳峰见雷声熄灭,便说:“爹,我会休了尺红丸!”
武穆一脸诧异,呆了半晌,走到武岳峰身边坐下,说:“你不用那么决绝,我们府里没有一个仆人,你母亲又早死,更没人照顾你,还是留下她吧。”
武岳峰冷眼看着自己的爹,心想让我离尺红丸远点,却不建议我休了她,真是老狐狸,便说:“我已下决定,一会写休书,至于照顾,不必了!”
武穆见武岳峰神色阴冷,知道自己儿子向来如此,把尺红丸这个妖精撵走算是脑子开光,说:“你好自为之,我去参加早朝,别到处惹事!”武穆一甩袖子,匆匆离去。
独自坐在冷清的草微堂吃早饭,心却并不孤独。
武岳峰走出门外,对一护卫挥手,护卫过来后说:“武公子,什么事?”
他眼缝看人乃是习惯,武岳峰说:“我需要纸笔,一会儿我写完休书,你直接送走尺红丸,告诉她该回哪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