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见他父王满心不高兴,便上前凑趣儿:“父王,朝廷大权已经落在了咱们之手,你怎么不高兴了?”
刘义康哼的一声道:“这有什么高兴的,说不定哪天连我带你,咱们一家子都得上断头台。你呀,太不争气了,尽在外面给我惹祸!”
“惹祸?孩儿没给你惹祸呀!”
“我且问你,外邦进贡的汗血宝马哪里去了?”
“就这事呀,那宝马是你要留给我骑的,现在又拿我来出气呀!”
刘义康下意识地摸摸受伤的腰道:“我再问你,那宝马现在何处?”
刘虎只得喃喃地道:“今ri孩儿在演兵场驯马,马打窜了,冲上街市,被太子抢跑了。”
刘义康不听犹可,一闻此言,火气更大,指着儿子训斥道:
“你可知道,为父刚才在回府途中,太子就是骑着那匹惊马,冲散了仪仗队,老子的轿子也被撞翻,害得老子栽了一个大跟头。”
话未说完,众人都愤怒起来了:“真是岂有此理!太子刘劭居心叵测,蓄谋杀人,冲马撞翻官轿,yu置王爷于死地,这还得了,咱们得奏请皇上,立即废黜那小子!”
刘虎也嚷道:“诸公所言极是,那小子凶恶至极,十年前曾想杀害我的允哥哥,今ri又yu谋害我的父王,我与那小子誓不两立!”
刘义康一声不响,扶着椅子颓然坐下,无论身体和jing神,今天他都支持不住了。
刘湛见彭城王一言不发,就走上前拱拱手道:“王爷,事已至此,怒亦无用,不如思量一个万全之策。”
刘义康见众人举目望着他,叹了口气道:“太子事小,檀道济事大。据确切情报,檀道济于近ri偷偷向皇上进了一道密表,说什么彭城王权势过重,朝野官员多趋附在他的门下,以至天下人都只知刘义康,而不知皇上,长此以往,恐怕于社稷无益,依愚臣之见,不妨对彭城王的权势稍加裁抑,也好令其收敛一些。听说,皇上对这位三朝元老的进言十分重视,认为他讲得有理,时常召其入宫,密询一些对本王的不利之事。”
话音刚落,刘虎手掌向下一劈,做了个挥刀杀头的手势道:“檀老头儿竟敢跟父王作对,看我不一刀宰了他!”
“休得胡说八道!还不给我滚了出去!”
刘义康见儿子的话说得太露骨,不由得大怒起来,命卫士将刘虎赶了出去。然后对刘湛道:“刘公乃孤家智囊,当为孤谋一对付檀道济之良策。”
“小诸葛”刘湛略一思忖,道:“王爷当立即采取行动,迟则危矣,若不明来亦得暗取,王爷不必过虑,此事就包在下官身上吧,至于如何动手,以下官之见,当在近ri……”
话说刘湛为刘义康密谋,假传圣旨将檀道济召进宫,秘密杀害檀道济后,一不做二不休,再密谋杀害宋文帝刘义隆和太子刘劭,推刘义康为帝。但又不知从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