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滑过李幕焉的额头、眉毛、脸颊、鼻尖,当指肚碰触到那两片粉嫩红润的双唇时,许雷的手指禁不住一颤,心中窜起一股暖流,暖流流经之处酥酥麻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且难以用言语表述的舒服。
李幕焉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许雷冰凉的指尖滑过双唇时,身体还是抑不住僵硬了,旋即一种莫名的悸动在她心里滋生。
不是说李幕焉犯贱,被许雷又打又骂又吃豆腐,然后就对许雷滋生了爱意。<萌动期的男女,首次与异xing亲密接触,生理上的一种本能反应。
就在此时,斜刺里突然伸出一个血迹斑斑的铁钩,钩尖还在不停的往下滴血。寒光一闪,钩尖直取李幕焉右眼。
就在钩尖与李幕焉的眼皮只差毫厘之际,许雷放在李幕焉红唇上的手指动了,食中二指稳稳夹住钩尖,猛然回头呵斥道:“我的猎物谁准许你动的!”
冰寒彻骨的杀气奔涌而出,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将魏宁攥进手心。
魏宁只觉四周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一般,任凭他张大嘴巴大口喘息,也呼吸不到一口新鲜的空气。剧烈的窒息感,压迫得他的身体几近爆裂开来。
偷袭者正是魏宁,他从昏迷中醒来,一眼就看到了李幕焉。刹那间灭族血仇涌上心头,眦目yu裂,竟一把抓住钩进锁骨的铁钩,不知疼痛的生生拔了出来,yu杀李幕焉以泄心头只恨。
只可惜许雷及时从愣神中醒来,千钧一发之际挡下了这一击,否则李幕焉右眼必然残废,乃至小命都可能不保。
“滚!”许雷反手一扫,掌面拍在魏宁胸口,把魏宁拍的口吐鲜血倒飞一丈远。
许雷真的很生气,气自己竟然失神,被魏宁近身却恍然不知,更气魏宁不经他的允许擅自动他的猎物。
后者听起来似乎好笑,怎么和灵智未开的野兽一样,然而这正是许雷的原则之一,他的猎物绝不准别人动,除非得到他的准许,否则就等同于对他的挑衅。
李幕焉拿手抹掉滴在眼角的一滴温热鲜血,脸se煞白如纸。刚才她听到许雷的呵斥声,还以为是剑追云等人终于追过来救自己了,顿时欣喜的睁开眼。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一个闪着寒光的尖锐,几乎是贴在自己眼珠子上,只要在往前近半公分的距离,自己的右眼珠就废了。
惊吓之余让李幕然万万没想到的是,救她的竟然是许雷。只不过理由让她吐血,这货竟然把她看做是自己的猎物了,并且还是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