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惊恐的群臣们更加意外的。则是就在同时。慕容瑾颈脖后的上衣也随之脱下。露出的龙图腾的胎记比之之前在那少年身上看到的。却仿佛更深一些。
“哼。先帝昏庸无能。本王不过是取而代之。替天行道而已。”任凭慕容瑾手中的长剑横在自己的颈脖之上。晋王眼中却沒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冷笑着大声道。丝毫不减王者之风。
而此刻。立于龙椅前的那少年早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于慕容瑾面前。战战兢兢道:“皇上。饶命啊。我。小人是被秦王逼迫的......”
话未说完。早被人从背后一剑刺穿。只见秦王慕容逸一边抽回手中带血的长剑。一边抬头看向早擒住晋王的慕容瑾。冷冷道:“就算你是先帝遗孤又如何。得民心者得天下。更何况这传国玉玺也未必会落入你手中。”
说话间。早有无数御林军一齐涌入殿内。将一众大臣押下。殿外。更是早有不少士兵把守在门口。
就在殿中群臣都已是一脸的惶恐不安。纷纷躲之不及之时。却唯有紫衣阁主一把将面前的少女护在身后。心中却同时不由得暗道:“慕容瑾的问天剑法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直到此刻。薛素湮才知。她实在是轻看了慕容逸。本以为今**宫的会是晋王。所以她才会上鼎剑阁求助于刘靖云。却万万想不到。到头來却是秦王先下手为强。
“哈哈哈哈。秦王此举。未免也太小看本王了吧。”早料到秦王会有如此之举。晋王再次仰天大笑道。
“只怕。待晋王驻守在塞外的大军前來救驾之时。朝堂之上。却早已改朝换代了吧。”慕容逸冷冷一笑。示意涌入殿中的御林军将那少年的尸体和殿中百官一起押下去。早在昨日等待薛素湮归來之时。他便已做好了两手准备。
晋王虽是手握重兵。但到底还是低估了他。若非早和姚丞相暗中联手。只怕这禁卫军首领也未必会这么快便俯首听命。
“且慢。若是秦王以为。就凭这些人。便可让我等俯首就擒。那也太小看我鼎剑阁主了吧。”刘靖云冷笑一声。周围原本要涌上前來抢夺薛素湮手中玉玺的一众士兵。吓得纷纷后退。
“难道阁主想要助慕容瑾夺得这天下吗。”慕容逸再次冷笑着开口。刚刚冷眼旁观着殿内三人的一举一动之时。他便早已洞悉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
“我若想要这天下。又何须等到今日。”刘靖云看了一眼对面。此刻听得秦王此语。神色为之一变的慕容瑾。再次仰天长啸道。当初。是他一心想要争夺者天下。却失了她。如今。他只想留她在身侧。哪怕以这天下为媒。
慕容逸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起來。指着殿上的薛素湮和刘靖云。冲着冲入殿内的禁卫军怒声大喝道:“把他们二人给我拿下。”
“秦王可曾想过。本阁主和湮儿刚刚是如何闯入这大殿中來的。”刘靖云逼视着慕容逸几乎发狂的怒容。再次冷笑着开口。话音刚落。右手一掌用力挥出。一阵烟尘四起中。刚刚围在二人周身的无数士兵纷纷倒地不起。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