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族之中,能再出个拓跋宏?」
屈戎玉知道,这是照本宣科,李定照着那人所写的纸笺念出来罢了。
如此看来,这人必属四族之中,且,他不想与云梦剑派正面敌对。
但是……对於李定所念出来的话,屈戎玉不以为然!
对爷爷而言如何,她不敢臆测,但至少很肯定的是 ̄她本身并不把『支持君
氏父子』当成一个赌注。
只在她自己一个人而言……
从『昭佥』入云梦剑派的那一天,她就得到消息了,也产生兴趣了。或许,
昭佥仍然太年轻,但他的能耐也绝不仅於此……
都说屈兵专有『识人之明』,相术天下无双,屈戎玉也对自己的相术极有信
心!既然爷孙二人都认为昭佥能成大器,爷爷或许年纪大了,没机会了,那她更
要亲眼看着,代替爷爷看昭佥、看君弃剑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
屈戎玉想回口,但她无法开口,故只以手指在船板上轻轻刻划,用指甲浅浅
地写出了一个『不』字。
陌生人又笑了,他一把取出塞在屈戎玉口中的布条,跟着将李定拉到船舱外
。隔着舱门,但闻李定说道:「你有什么意见,不妨说来听听。」
屈戎玉扭了扭下颚,确定自己还能开口,听了李定所言,即知是那陌生人耳
语教授李定言语了,即道:「你说君氏父子输光了筹码?错了!大大错了!君聆
诗其实已教君弃剑织下了一张大网,一张你们看不见、也从未注意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