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良材决定先从外围开始处理，巴图尔和丁盛这两人现在都是以郑羽为中心，从他们身上或许可以了解到一些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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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巴图尔特无辜地看着纪良材。
“我也不知道。”丁盛比巴图尔成熟点，似乎猜到了什么，“教练你也觉得阿羽不对劲吧？”
“是啊。诶？”纪良材猛地抬头看向丁盛，“你们……”
想了一下，纪良材决定还是先把郑羽的事放一边：“算了。先说说你们为什么最近在训练上都显得精神不集中，是对球队有什么意见或者……不满？”
巴图尔和丁盛面面相觑：“教练（大叔），没有啊。”
“那你们怎么不专心训练？”在这两人面前纪良材还是偶尔能摆摆教练的威严。
“这不是担心阿羽么……”丁盛极其委屈。
“对啊，羽哥好像变了一个人。”巴图尔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纪良材，疑惑加无辜。
纪良材不禁头痛了，原来症结还都在那家伙身上。
“变了一个人？我觉得除了不怎么开玩笑了，话有点少之外没什么啊。”纪良材回顾这两天郑羽的表现，嘴里嘀咕着。
“与其说是变了一个人，不如说他回到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状态了。”三人中和郑羽相处时间最长的丁盛皱着眉说道。
“以前？沉默寡言？”纪良材一愣，这和他接触到的郑羽完全不同啊。
巴图尔也有些弄不清楚，和他相识时的郑羽已经开始尝试主动和人交流了，他其实也没有见过刚入校时有些腼腆、内向，甚至沉默寡言的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