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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歇息？”本想就来看看就走，却不想殿内灯火通明，江轻染叹了口气，径直推门而入。
“殿下终于来看我了。”烛光下，殷煜的侧脸被烛光照耀得格外温暖人心，惑人的丹凤眼里隐隐有水光闪烁，如天上的即逝的流星。
“……过几日便是本宫大婚之日，”江轻染紧紧盯着殷煜的脸，不知怎么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怎么有点心虚呢？
这一定是错觉！
是错觉！
“本宫保证，等大婚后，便娶你为侧夫。”不自觉咳了一声，随江轻染一笑：“本宫发誓，此生就只委屈你这一次。”
对，她不能给他正夫的位置，但是她可以给他江轻染所有的宠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
“殿下，是喜欢我，是吗？”殷煜才不在乎什么正夫侧夫呢，回了西秦她就是他的皇后，死了都会和他葬在一起的妻子，现在他只想在风雨欲来之前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要人，也要心。
“咳咳→_→”江轻染突然被口水呛着了，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你怎么就扒着这个问题不放呢？”
殷煜摇摇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