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陶脸红了个透,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落到这个男人手里,她就犯晕,还晕得厉害。
邢季风将周乐陶推进浴室,玩兴大起。没脱衣服,便用水龙头的水去冲她的衣裳,吓得她尖叫不止。可那浴室实在太小,根本不能乱跑,只能卡在某处一动不动。
邢季风这下笑了,时相宇那小子果然有经验,小户型确实比别墅更适合玩暧昧啊。
周乐陶急了,一把抢过喷头,喷在邢季风的身上。黑色暗纹的衬衫,就那么湿透了贴在他健美的身材上,每一块坚硬的肌理都如此明显,看得周乐陶小心肝扑扑跳。
邢季风将喷头挂起来,水洒在两人身上。一头,一身,湿了个透。
水顺着周乐陶的头发滴淌下来,无尽诱惑,烈焰红唇。那眉儿微挑,眼儿含情,连耳朵都红了……湿透的长袖T恤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实在是比直接脱掉衣服更令人血脉偾张。
邢季风此刻不急色了,只是那么看着她,从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情深的影像。
坚定,霸道,不可一世。
周乐陶任由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不知所措。明明在洗碗,怎么忽然就能湿成这样跟这个男人站在浴室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下一刻,她眼前一黑,被他骤然低下头封堵了嘴唇。狠狠的,极具侵略性。水蒸汽烟雾袅袅,将浴室渲染成仙境一般。
呼吸那么急促。
亲吻那么热烈。
水流打在他们的头上身上,偶尔流进口腔,浸润他们痴缠的舌……湿热、暧昧、激荡……
她的手在他的胸膛无意识抚摸,钮扣在她手中一粒粒解除。
性感又结实,坚硬的肌肉,是她喜欢的类型。
他将她的手,放在他的皮带上,嘴角带着鼓励的笑,温存又灼热……
后来是怎么到的床上,周乐陶忘记了,只觉所有意识都混沌迷糊,天地间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乌有。只有这个男人是真实的,热切的,美好的,永恒的。
头发都没干,将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但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