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回A市,去了断她一切该了断的事。然后从此,再也不想黎相宇,就算听到他的名字,也当是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要好好重新恋爱,找个喜欢她而她也喜欢的男人结婚。
从此之后,再也不许晚上发疯。发疯的是青春,而她仿佛青春已不再。
心老了,青春就不在了。
艾沫惜戴着耳机,闭了眼睛休息。此刻有些放任自己的思绪,就像是要把一切该想的全想了,该回忆的全回忆了,然后告别过去。
刚下飞机,周乐陶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艾沫惜,你安全到了吗?哦哦,好好,正要出机场啊?好好好,你注意安全,晚上给我来个电话。我?我好得很,披着羊皮的狼正请我吃饭呢,放心吧,我吃穷他。”
彼时,周乐陶对邢季风做了个鬼脸:“哼,吃穷你!”
邢季风摊摊双手:“欢迎欢迎,你要没把我吃穷,千万别放过我。”
周乐陶边给黎相宇拨电话边撇嘴:“看你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电话通了,她对黎相宇道:“她出机场了,嗯,好。她的安全我可交给你了啊,出了一点岔子,我找你要人。”
她挂了电话,一副奸诈模样:“怎样?我这内奸当得好吧?”
邢季风摇头道:“你就瞎掺和吧你。”
周乐陶狠吃了一口:“哼,你当然不愿我瞎掺和。我搅了你的好事,你……”嘴被邢季风叉过来的牛排堵住了。
邢季风低声道:“你要再敢胡说,可别怪我把羊皮脱了。”
周乐陶哈哈大笑:“邢季风,你脱,你不脱我跟你急。”短信嘀嘀嘀在响,她笑得甜蜜死了,回了一个:“嘻嘻,恶狼,你想脱也没时间了。晚上我有约会。”
邢季风沉了脸:“哪儿去?跟谁?”
周乐陶挑了挑眉,媚得快腻死人了:“当然是我的梦中情人,哇哈哈,我一会儿穿什么衣服去?”
邢季风毛了:“你跟我吃着晚餐,想着跟别的男人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