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书折中了一下,决定唤他“羊伯”。
“羊伯,师父说,从今天起,您和我同吃同住,这院子里好几间屋子,您看您住哪?”
谢云书仰着头,看着过分高大威猛的男人。
额,脖子有点疼。
对于羊方来说,一米七的谢云书,大概和一米的令狐白,在身高上没有什么优势。
他们都是矮砸!
区别就是,一个萌,一个更萌。
知道谢云书只有十五岁,哪怕外表已经是个大孩子,但在百余岁的羊方看来,也只是小孩子。
他对谢云书说话时,语气透着几分铁汉柔情的味道,比面对段嫣时,多了许多人情味:
“无需如此,在下不过是跟在公子身边的一届杂役,无需安排房间,睡在公子房间外面就可。”
“那可不行!”谢云书连忙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师尊说了,羊伯只是修行上遇到瓶颈,暂时留在仙人峰修行,论辈分,我还要称呼您一声师伯,我要是将您安排在房间外面,师尊非得宰了我不成,再说了,您怎么说都是西北剑侠的弟子,住的太差,岂不是给剑侠他老人家丢脸?”
兴许是最后一句,“岂不是给剑侠他老人家丢脸”,触动了羊方,接下来羊方没有拒绝谢云书的安排。
他住进了谢云书隔壁。
一间设施很是完善的房间,书房,床铺,软塌,屏风,桌椅、茶壶一应俱全。
羊方环视房间,暗想,都说合欢派在衣食住行上甚是讲究,果然如此。
他们书剑门的弟子,平日四五人住在一间窑洞里,他是副门主的弟子,待遇较普通弟子强上许多,所住窑洞,也还是两人一间,如合欢派这般,能独门独院,还有一间大厢房用来招待客人,他真是想都没有想过。
“这也……”太好了。
羊方话还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