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从什么地方见过黑袍老者。
这个人老得实在太有特点了，他在修真界见过老头屈指可数。
修为如此高，老得如此有特点。
自己见过的十根手指头，不，五根手指头，数的过来。
修真者的外貌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
无论貌美如花，还是样貌平平，都是年轻的。
这就显得老迈的人，印象尤其深刻。
可，这个人对自己的恶意显而易见。
他一定是认识自己，并与自己打过交道的。
段嫣仔细端详着这张脸，或许看得时间比较长，段嫣居然真的在这张脸上看到些许熟悉的感觉。
或许不仅仅是脸，而是对方的衣品，也给段嫣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黑峻峻摄魂怪的品味……
一个名字渐渐浮现在段嫣的脑海中，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是你？！”
“嘿嘿嘿，认出本座了？”
黑袍老者桀桀怪笑。
非常想从段嫣的表情上，看出恐惧或惊慌。
可惜没有，除了惊愕，段嫣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你居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