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谷的修士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齐长老开口说道,“那个女人死了……就是赤身到少谷主房间里的女子,她身上还有残留的天枢剑剑气,所以……”
江心月瞬间明了,“云罗宗咬定人是我杀的?”
他笑了起来,嘴角充满嘲讽,“倒打一耙,魔修的拿手好戏。”
在江心月看来,云罗宗已经不能算是名门正派。
而是歪门邪道。
不,是彻头彻尾的魔修宗门。
一个宗门,有秘牢不意外,但用那样残忍的方式,折磨秘牢中的关押者,这已经不是名门正派所为。
想到自己在地牢中,听到的那道声音。
以及那个声音,对云罗宗修士的熟悉程度,江心月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个大胆又荒谬的猜测:
“诸位师叔,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江心月慢慢地说道。
“你们真的确定,我们继任大典见到的那些人,包括那个新任掌门,真的是他们自己么?”
……
先不说江心月的猜测在剑神谷众人心中引起了多大的风浪。
段嫣虚弱地靠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