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原本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托塔李天王，将自己折腾成了中年人。
一开始他是非常不满意自己这张脸的。
大概同一张脸，跟着自己的时间久了，他有了感情。
他竟然觉得这张脸看起来也很不错的样子。
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当然，也不见得是习惯了，或许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现在的样子。
根据中年人自己的说法，他这两百年中，从来没有照过镜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段嫣：……
百鸟归一：……
中年男人，哦，不。
应该是花容子曾经的朋友，托塔李天王，李屡屡同样神色复杂地看着段嫣。
不，他应该是神色更为复杂地看着段嫣。
他刚刚从百鸟归一的口中得知，面前的段嫣，并不是一个看上去非常年轻的金丹修士，而就是一个非常年轻的金丹修士。
对方的骨龄，还不够五十岁。
按照修士漫长的年龄来说，这还是个幼儿。
他门下年龄最小的弟子，也比这个叫段嫣的孩子，大上一百余岁。
想到段嫣的年龄，李屡屡就悲从心来。
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年轻的时候打不过花容子，两百年后，自己的徒弟，也打不过花容子的徒弟。
不仅自己比不过，自己的弟子也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