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年轻的杀手神色复杂地看着段嫣（年纪轻轻，竟然脑子有问题）。
不知道是否是段嫣的错觉，她从少年眼中看到了一丝……
怜悯？
段嫣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她好脾气地说道，“这不是我录的呢，你应该问我师弟。”
十一听后，转向高长歌，“看看。”
多说一个字，都会破坏自己的杀手气质。
高长歌默默看了一眼十一，慢吞吞地说道，“你恢复后，和我打一架。”
十一很满意这个要求，因为他也想找高长歌打一架，之前没说，是因为不好意思。
〔十一：我是一个腼腆的杀手！〕
于是，在蜀山修补场地之际，段嫣高长歌十一以及黑狗，排排坐，看无名和南宫琉璃之战。
正看到精彩的时候，十一感觉身后有人拍自己的肩膀，转头，不是错觉。原本应该在半空中躺着的香湛卿，此时已经坐了起来。
因为段嫣和高长歌咒语未散，他现在是悬在半空中，伸脖子看回像石上的景象。
十一：卧槽，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醒来的，作为一个敏锐的杀手，我竟然什么都没感觉到，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过，眼看段嫣高长歌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十一默默挪了挪身体，给香湛卿让了一个空隙，并未惊动别人，倒是段嫣身边的黑狗发现香湛卿醒来了，不过它和香湛卿不熟，又看他现在不像是一时半会儿挂掉的样子，所以没出声。
玄落有些奇怪，段嫣也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了，怎么连香湛卿醒了也没感觉到。
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香湛卿和段嫣高长歌是同门，三人虽然所学侧重点不同，归根结底还是同根同源，加上三人认识，熟悉彼此的气息，在心态放松的情况下，感觉不到也是很正常。
玄落蹙眉，这样的段嫣实在是太松懈了！以后一定要加强这方面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