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本能地咽了咽口水,装作没有听见。这种事已经不止一次了,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他也只有偶尔在排队抽血中才能够听到这些人交头接耳里的某些消息。什么今天又有谁觉醒了能力之类的。
更多时候,这伙人在周武有意无意地引导下也会谈论自己是怎么进来的问题,几乎无一例外,都是自愿进来的。
安静地在那站着,听见这个短发雇佣兵用对讲机汇报着情况,周武站在门口,用余光瞥视着外边,越过几个各式各样的大兵,他看见了那边天花板上在往下落的水滴。
一模一样吗?心里暗道,脸上却是一脸平静的样子。
……
“博士,监控那边传来消息说,0号房今天那边传来微弱生命反应。”一个护士打扮的白人对这个正伏在桌子上写些什么东西的金发女人报告道。
“知道了。”笔下顿了顿,这个一身医生装扮的女人像是有些迟疑。仔细划掉桌上文案上的一串单词,她又继续写下去。
半个小时后,这个医生打扮的女人站在走廊上,路过巡逻的士兵和这位负责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没有了往常的回应,她站在这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对身边的一切都不怎么关心。
站了很久,大概有一刻钟的样子,这个女人像是下定了决心,从白色的衣兜里掏出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拧开,走了进去。
明亮的房间里,女人看着这间房间主要位置的营养槽,或者说看着营养槽里的那个安静沉睡状的女孩。
轻轻地触摸下冰冷的槽壁,这间房间里响了起一阵说话声,可听上去却又像自言自语。“相信妈妈,妈妈马上就能治好你了。”
良久,安静的房间里再次响起了柔和的歌声。
如果周武在这里一定很耳熟,因为那个女孩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