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此时正是泻药发作的时候,肚子里如同翻江倒海,抽搐似的疼,他们丝毫不怀疑于子淳的话。
这些人都是贫苦人出身,行军只不过为了混口饭吃,哪有什么为国捐躯的崇高意志,所求不过能活命。
所以,一听有解药,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众人,瞬间就变得偃旗息鼓。
毫无意外,这些人全部被收服,齐恒珞和于子淳,顺利成章,当上了头领。
……
十日后,齐恒珞和于子淳二人归来,连衣服都顾不得换,也不顾董文渊黑着的脸,顶着一身水,喝道。
“快!敌方五万人马,全部都中了毒,今夜是做好的过河时机,一旦过去,敌方就再也难挡大势!这里是敌军各处防守的部署图,这一战必胜,终于能出一口恶气了”,于子淳迫不及待地说道。
董文渊这十日,派了数拨人马前去打听二人的动向,全都无功而返,正犹豫着要不要往京城递消息的时候,两人居然回来了,还带回来了这么重要的情报。
董文渊一听,这么重要的时机自然不能浪费,当下就对着二人恨恨地道。
“等这仗打完我再收拾你俩!”,说完,便快速拿过手中的部署图,去准备过河去了。
其实,后来,董文渊直接把这事给忘了,再也没提起。
是夜,天上浓云密密麻麻,乌云密布,连一丝光亮也没。
最近的几场暴雨,让着河水又上涨了几分,不仅波涛翻涌,而且还打着漩涡呼啸而过,所有人看着汪洋一片,看不到彼岸的河面,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将船只都绑起来,三个一起,这样牢固一些!”,董文渊大声喝令。
齐恒珞和于子淳则亲自带领手下的将士,在董文渊手底下带头干起活来。
齐恒珞的皇子身份暴露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将士们都不太看好这个不够十来岁的,自小就娇生惯养在皇宫,吃不得苦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