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实在是喝的多了,也是冷鸢那小丫头没良心,她帮她挡酒,她倒好,反过来把她往死里灌。
要不是萧泽也帮她挡了几杯酒,她怕是都要瘫在酒店里回不来了。
隐约记得,最后好像是萧泽扶着她出酒店的,后来……后来……
脑子里混沌一片,简直跟浆糊一样,她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过,左右有萧泽在呢,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把她给扔下不管。
反正她现在都已经在自己卧室了……
她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看向天花板,看着那造型简单大方又透着低调奢华的水晶吊灯,怔怔地眨了眨眼睛。
这个吊灯,好像跟她自己卧室里的那个不一样……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那这里是哪儿?!
她登时清醒了过来,猛然坐起了身来。
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而往下滑落,她胸口猛然一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未着寸缕。
她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整个人都要懵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昨天晚上她和萧泽又……不,身上没有新的痕迹,应该并没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对这里根本没有一点印象。
看样子也不像是酒店的客房。
她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在床头灯上发现了一个特别出难看的香包,怔了一瞬,恍惚明白了,这里应该是萧泽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