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你留在这儿……”
“你刚才说了，秦明他不会杀我。”方暖紧紧握住冷焱的手，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指尖儿都在发颤，可脸上的神色却格外的坚决，“我跟你在一块儿，他要是真想动你，就让他先杀了我。”
冷焱到了嘴边儿的话全部都被卡在了嗓子里，他知道方暖会慌，会怕，也预料到她可能会逞强想要留下来帮他，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
要动你，就先杀了我……
这女人，到底是把他看的有多重！
这么傻，这么……
冷焱那一刻心里是真的乱了，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
他知道方暖说出这话是出于真心的，可他又怎么能让他的女人挡在他的身前来替他挡枪。
他把方暖紧紧拥在怀里，半晌没说话，感觉她的情绪已经稍稍平复了些，这才牵着她的手朝着会场的出口走去：“你跟我来。”
方暖意识到冷焱是想要把她送走，想要反抗，冷焱转头朝她看了一眼，那眼神太过凌厉，也太过复杂，包含了太多深隐的情绪。
“暖暖，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就算你想替我挡枪，我也不可能让你因为护着我而受伤。”他低声说道，“你听话，我之前有安排，知道该怎么脱身，你信我。”
“可是……”
方暖还想说些什么，冷焱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她：“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答应了你的事，我是一定会做到的，是不是？”
方暖咬着唇，眼圈都红了，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只能扑进他怀里，死死的抱住他：“你答应我的，就一定要办到！我会等着你，一直等着你，你要是没遵守约定，一直没回来，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下辈子也要在你身边儿缠你！”
会场里熙熙攘攘，所有人似乎都在笑，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昏暗的角落里，说着这种生离死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