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焱越是这么体贴的替她着想，方暖越是觉得自己对不住他啊！
她咬了咬唇，最后下定决心，抬头头来小声说：“对不起啊……明明是我撩了你那么久，本来应该配合你的，我……”
话还没出口她就涨红了脸，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跟蚊子哼哼一样，几乎都要听不到了：“我真不知道就……那么疼。”
冷焱垂眸看着她那烧红了的耳根，眸中掠过一抹笑意。
做了一半儿没能继续下去，说他心里没一点儿脾气，那确实是骗人的。
不过想着她毕竟是第一次，而且刚才也主动……
算了，明知道她就是个那么冒冒失失的性子，他也不想和她计较太多。
而且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方暖羞囧成这样，她那一向大大咧咧的脾气，还真难看到她这么小女人的一面儿。
今儿见着也算是值了。
他轻抚了抚她的发，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没事儿，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他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都已经凌晨了，拍了拍她的背哄着她睡：“快睡，明天你几点钟起床，我叫你。”
“我十点钟到就行，你呢，你要几点钟起床？”听冷焱说起这个，方暖立刻打起了精神反问。
“我会早点儿。”冷焱低声说，“我起床的时候会动作小点儿，不会吵醒你的，你快睡。”
方暖小声唔哝了一声，窝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暗暗琢磨着明儿早上她也早起一点儿好了。
还有……在纽约的这几天，她还是收敛点儿吧，真不敢再撩冷焱了，毕竟今儿她算是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