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奕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轻笑出声来：“你还真是……犟的够可以。”
“昨晚确实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你不信我，也正常。”他说着又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你不信我，总有人能让你信。”
方暖狐疑的瞅着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搞什么。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封奕直接对电话那边儿那人喊了一声“老板”。
方暖愣了一下，这称呼实在是太熟悉了，几乎都成了对萧言的固定称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封奕竟然也和萧言认识。
“方暖现在在我这儿，他不信我是好人，你得帮我解释解释。”
他就是为了让方暖相信，所以手机直接开了免提扩音，萧言的声音直接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她说的本来就没错，你这样的，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
封奕郁闷：“这会儿说正经的呢，您能不损我吗？您再这么说，一会儿我就要被她给归类为奸细了。”
“你现在这处境，这身份，这称呼也确实挺适合你。”萧言笑了一声，也没白扯，直接开口道，“方暖，你这会儿在听吧。”
方暖应了一声：“我听着呢，不过都懵了……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昨天晚上他不是还和Seeger见面吗？”
“我在旁边儿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呢！Seeger想拉拢他对付你！”
“面明儿上，封奕和萧氏，包括盛世都没什么关系。帝都****上的事儿，归他管。但你也知道整个帝都都是盛世的地盘儿，他等于是被我压了一头，虽不归顺，却也得给我面子，算是各走各的道。”
萧言跟着强调了一句：“当然，这是明面儿上这么说。”
方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实际上，他也是你手下的人。”
“你可以这么理解，让他处于这么个地位，就是要做一枚暗棋，如果有类似Seeger这种，想对我出手的人出现，就会想要拉拢他，这样，我才能得到第一手的线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