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希坐在病床边,见冷焱带方暖出去,眉毛都没动一下,从自己的行医箱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一粒药出来喂给顾汐吃。
她刚喂过药扶着顾汐躺下,萧言便走了进来。
“药效可以维持三个小时,够吗?”
“足够了。”萧言拔了顾汐手上的输液管,将她打横抱起出了病房。
夜希拎起行医箱跟在他身后,与其等着之后被萧言匆忙召唤,还不如她直接跟上去来的方便。
车子早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萧言抱着顾汐坐在车后座,司机关好车门,坐到驾驶席上发动了车子。
夜希在副驾坐着,上车之后就直接升起了挡板。
车子平稳的开了出去,怕路上颠簸顾汐身体受到影响,萧言之前特地交代过,让司机把车速放慢。
他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紧靠在他身上,习惯性的抬手去抚她的发,感觉到她头发都被火烤的焦枯了,心里一阵揪疼,指尖都止不住的轻颤。
“别怕。”他搂紧她的身子,额头紧抵着她的额心,“这些委屈,我不会让你白受。”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紧绷而沙哑,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可她只是安静的靠在他怀里,没有任何的回应,脸色苍白,唇更是不带一丝血色,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
萧言的一只手一直按在手腕上,只有清楚的感觉到她脉搏,才能让他感觉稍稍安心一些。
“会好起来的。”他低头吻着她的唇,直到她的唇上又有血色才放开她,“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余生那么久,他不打算放开她,更不允许她离开。
更不能忍受她戒备他,疏远他,甚至是惧怕他。
她对他态度的转变从哪里开始,就该在哪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