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也知道,绝对是他当时生气把礼物也摔了。
他当着她的面摔花瓶的事她还记得呢。
萧言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别和我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答应过,把我最想要的礼物给我的。”他细吻着她敏感的颈侧:“我要你!”
顾汐把头埋在他怀里,半晌低应了一声:“嗯。”
声音细如蚊呐,萧言却听的仔细,笑意染上了眉眼,忍不住垂首又在她唇角轻啄了一口。
“真乖。”他把被子往拉了拉,盖上她的肩头,“今儿晚上的账先记着,回去再和你慢慢算。”
顾汐窘迫的不敢抬头,那种挖了坑把自己给埋了的挫败纠结感越来越深刻了。
她一晚上没睡好,萧言也没睡踏实。
早上吃过早餐他实在撑不住又睡沉了。
“医生昨天说药里镇定剂的分量稍增加了一点,他可能会比较困。”顾汐拉起被子给他盖好。
想到自己很多东西都还在家里没拿过来,她让刘叔先在这儿守一会儿,自己回去取点东西。
“我大概中午的时候回来,顺带把午餐带过来,就不用麻烦您再多跑一趟了。”
“那就麻烦夫人了。”刘叔送她出门,安排司机送她回去,自己则折回病房里去守着萧言。
顾汐回去取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小东西。等佣人把午饭做好,她带上午饭回了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刘叔正好开门出来,看到她神情有些不自然,朝屋里看了一眼,这才开口:“夫人,有人来探望少爷。”
“是公司的人在谈工作上的事吗?”顾汐感觉刘叔的态度有些不对,问道,“需要我回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