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心虚，号码拨出去的那一瞬间顾汐突然觉得屋子里安静的可怕。
浴室里隐约传来水流声，玻璃门上映出萧言的身影似乎正在刮胡子。
电话里短暂的寂静之后终于传出了嘟一声提示音，萧言的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
顾汐立刻瞄了一眼萧言手机上备注的名字，看清楚之后果断挂了电话。
萧言听到手机铃声打开浴室的门出来，拿起手机看发现竟然是顾汐打的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我按错了，本来是要给暖暖打的。”顾汐的神情语气看起来都格外的自然，萧言也没多想。
眼看萧言又进了浴室顾汐才暗暗松了口气。
好像有点不道德……
不过，总算有成果，萧言给她的备注，没有什么特别，就只是她的名字而已。
就和她手机里只备注了萧言两个字一样。
顾汐说不上来自己那会儿是个什么心情，说失落也算不上，说伤心也没那么矫情，反倒是多了几分坦然。
契约夫妻的关系，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也正常。
萧言收拾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顾汐正坐在床上在翻手机。
“看什么呢？”他走过去低头看她的手机屏幕。
“微博。”顾汐说着把正在看的那一条微博点开，“程斐周一要去我们学校，下面留言都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