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的?”
“已经到了。”那人往前方一指,素瑶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望去,果见一神殿立在那边,神殿周身似乎还有金光,欣喜地回头,那人却不见了踪影。此人道行高深,来无影去无踪,又能在这朝阳宫里来去自由,看来绝非等闲之辈。素瑶摇摇头稳住了心神,朝朝阳神殿走去。
“法渡师兄,宫主回来啦。”法尘朝一旁的法渡喊道,两人同时看着一人阔步踏进门来,手中还握着玉笛,一袭白衣随行生风,此人不是宫主擎苍是谁?
“宫主,殿外,药王庙素瑶姑娘求见。”法尘立马将殿外之事告知擎苍,他哪里知道这位宫主刚刚才和那位姑娘见过。心有担忧,那女子的容貌仔细看去,竟和当年那人有几分相似,不知是她此行是有意为之还是碰巧真如她所说,见朝阳宫受创,特前来送药。虽说前任宫主和药王的交情甚笃,可如今,两位前辈皆已经羽化归仙,药王庙这时忽然派人前来送药主动与朝阳宫交好,果真只是为了遵从先人们的情谊?
“嗯,我知道了,两位长老先去殿外接待客人吧,我稍后就来。”
素瑶闲来无事就东张西望起来,像是在搜寻谁的身影,这个想法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找他做甚?忙收回探寻的视线,却瞧见殿上众人都望着一个方向,像是迎接什么人。她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见那熟悉的白色身影出现在殿上首座,目光冷峻如寒冰,同刚刚所见之人判若两人。
“朝阳宫擎苍,代朝阳宫门人谢药王庙出手相救。”殿上擎苍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不真实,许是隔得远了。素瑶不由得刚要上前些,四大长老立马交换了眼色挡在了她面前,她看了看那些全神戒备的长老们,好似她是什么不祥之物,一旦靠近擎苍,就会造成什么劫难。望着殿上那人,她默然退了一步。冷冷看了眼旁人。
“你们朝阳宫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素瑶又望了望四位长老,怎么都觉得他们对她的态度不友善,打从刚刚见到她时,那莫名的憎恶和躲避的神色就让她有些不悦了。师父曾与前任宫主互为挚友,常邀请宫主来药王庙品茶,她自小也是见过宫主的,老宫主待她也甚为和善。如今倒好,换了个宫主,整个朝阳宫就换了副面貌。她们药王庙还用得着来巴结他们朝阳宫不成?
“退下。”擎苍不怒自威的声音在大殿上回响,法尘四人无奈,只好退开几步,素瑶也不再上前,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呢,只是来送药的,送完我就走,从此大家给走各道,互不干扰。”素瑶转身,却听见身后擎苍取笑的声音“走?你知道下山的路吗?”
“”
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让擎苍送她下山。出于礼节,他们朝阳宫也不好任由她一个姑娘找不着北的在他们的地界乱蹿不是?这话若是传扬了出去,还指不定江湖中的人要如何看待朝阳宫的门人呢。这一代的宫主,据说是三年前继位的,年纪轻轻就做了九宫一宫之主,自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素瑶一路跟在他身后,做了无数个鬼脸,脚下一用力,一块石子飞出去,正向着擎苍的后脑勺,还来不及提醒他,擎苍只一个指头一弹,那石子顿时化作一缕黑烟。素瑶心突突地跳,若她是刚才那块石头,只怕也会化作青烟了吧,这人,当真惹不得,悻悻吐了吐舌头,约束了自己的行径。
两人这回倒是没从刚才上去的路下来,而是走了一条僻静的小道,玉蝶不知受什么刺激了,飞出竹篓,在他们前面使出蝶舞,霎时,数只彩蝶翩跹飞舞,玉蝶落在擎苍的肩上,素瑶刚想怎么从他手里救出玉蝶,却意外地发现,擎苍竟伸出手去,让玉蝶停在他指上,嘴角还带有笑意。
“你可比你家主人灵敏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