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怎么样?千寻姑娘的伤势还好吧?”简宁试探的问道。
“恩,颈项中的伤并无大碍,但是能不能苏醒还要看今晚。”寒生也并无十足的把握。
“哦?竟这般棘手。主人那边?”简宁问道。
“主人片刻不离的守候着千寻姑娘,想来千寻姑娘吉人自有天相,明日定能舒醒。”寒生用冰蓝色的眼眸疑惑的望着简宁。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简宁不安问道。
“我是看你难得对什么事情这么上心,从来都是只有主人安排什么事情,你便认真完成好。从来没有对什么事情主动上心过啊。”寒生微笑说道。
“切!少来!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上心来着。”简宁扭头赌气回屋。
寒生笑着摇了摇头,他二人想必从来都是寒生细心,事无巨细的为南宫龙撒布置张罗。
也许他对南宫龙撒的心,本就与一般的主仆不大一样。
南宫龙撒手中拿着药碗,笨拙的试着自己尝一尝热度,黑色的药汁入口奇苦。
心中暗恼寒生,怎么把药配的如此难喝。
但是自古良药苦口,心下无法。
从来都是被人服侍,今朝头一次服侍别人,但是他却甘之如饴,因为千寻的与众不同。
轻轻的拿着装着药液的搪瓷羹匙,喂入千寻口中。
昏迷中的千寻根本不会吞咽,药放在嘴边,全部又流了出来。
南宫龙撒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着急,和一种无力感从心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