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你是要背叛我吗?“
跪在地上的寒生身子顿时一僵……
“我一直以为,你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对我有所隐瞒…“南宫龙撒呵呵笑了起来,轻轻的摇了摇头
“主人,我……”
寒生把头不停的在地面上磕着,边磕边说道:“主人身体尚未痊愈,寒生不能让你再添忧心了。”
“拿出来,把简宁给你的飞鸽传书拿出来。”南宫龙撒话语清冷,挺不错一丝的情绪,却不容人拒绝。仿佛是天生的王者,一句话便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主人!”寒生此时已经磕得头破血流。
“拿出来……”
抬眼望着南宫龙撒的眼眸,南宫龙撒眸光一闪,寒生的心刹时冰冷,拿着字条的手在微微发抖……
南宫龙撒俯身接过字条,看过之后,眉间瞬时黑气隐现。
“啊……”黑气隐现时,南宫龙撒的头仿佛被无数冰针刺过,仿佛要裂开一般的疼。
“主人,你怎么样?”寒生起身扶住南宫龙撒。
南宫龙撒从剧痛中慢慢恢复过来,被寒生扶回床边,道:“我没事。你去收拾一下,我们明天起程,去大宋。你先下去吧。”
寒生冰蓝的眼眸中满是担忧,求肯说道:“请主人让寒生为您诊脉,刚才的头部剧痛定是余毒侵害。”
南宫龙撒摆了摆手,躺在床榻上,说道:“我自己心中有数。下去。”
“是,主人。”寒生无法,只得依令退下。
次日清晨,寒生备好马车,以南宫龙撒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骑不了坐骑。
其实就连乘坐马车对此时的南宫龙撒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虚弱的身体,又怎么能经得住长途跋涉,可是南宫龙撒依旧义无反顾,他不能置千寻与危险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