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停顿后说:“十二点半准时到公司。”
拎着文件夹往公司赶,到MY时正好十二点半,下电梯后穿过富丽堂皇的走廊径直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请进……”
他衔着标准职业化的微笑对着在坐两位微微点头:“张董好、孙总好……”
孙卓起身迎了上去,拍拍苏奕的肩对张宏说:“这是我最得意的一只手,断臂如断事业。”
张宏手中端着复古的青花瓷茶杯,是孙卓收藏了很久的,杯中升腾着氤氲热气,配着这青花瓷越发觉得梦幻。
“我虽然没有和你正式碰面,却也或多或少的听说二线城市的投资分析师苏奕胜过沪深两市甚是华尔街中的那些人。”
苏奕落座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卑不亢的回答:“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在一个小小的W市即便是最好的投资分析师想要进军华尔街,也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跳板。直白点说就是,我还不够格和在那只有二十多米长地方工作的人相提并论。”并不是缺能力,而是时机。
“年轻人谦虚是件好事,但过度谦虚就显得不那么自信了。”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张宏将手中的青花瓷杯搁在桌子上,双手交握于胸前:“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留在W市,等孙卓退休后接班掌管MY在W市的分公司;二是去香港,我给你一个跳板,让你成功进军华尔街。这和股市一样,收益与风险成正比,留下来你就是W市里最闪亮的投资星星。相反若是去了香港,成败胜负看个人造化和能力。”
他微微一笑:“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因为我已经是W市好的分析师了。”
张宏瞬时眉开眼笑,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我就喜欢自信且有冒险精神的年轻人,而你恰好就是。”
“谢谢。”
“我这次来就是专程来告诉你这个决定的,就是二选一,你既然选择了后者,下个周末之前你就可以去香港上任了,职位和在这里的一样——投资总监。”
苏奕清晰明了,看似调派人手无形中却是给他升了职加了薪,却也只是淡然一笑:“我很感激张董的厚爱,但也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