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我?”
她不停的点头,从第一次见到苏奕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想法,体内各个细胞叫嚣着: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
他双耳效应敏锐的发觉有一大波人正在迅速靠近,不疾不徐的挽起袖子露出白嫩嫩的肉,旋即笑开:“来咬我啊!不敢?就知道你不敢……”
她腾地拉下苏奕的胳膊磨磨牙一口就叮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泄愤,这是他先挑事儿的,跟她没关系。唇齿刚接触到他温热的肌肤,还没来得及使劲就听到了穆妈妈的叫喊声:“啊……小穗你们在干嘛?”
她忙收回嘴对着穆妈妈哂笑,可不能落一个残害客人的名声。
待回头观察自己和苏奕的地理坐标和空间位置时只觉眼前一黑。她本是抱着他一只胳膊没错,这完全没错,可不知何时竟落在他怀中,右胳膊紧贴他的胸膛,看着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极目所望,穆妈妈身后不知何时窜出赵婶李姨、抱着孩子的丽姐等等,她们面上非常整齐划一的都带着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的微笑。
顿时欲哭无泪,从苏奕怀中跳开却好死不死踩到先前洗荸荠后没来得及倒掉水的盆子,脚下一滑眼前一花人就又落在了他怀中。
“这么迷糊以后怎么办?没摔着吧?”
温柔呵护的声音沉重的击打在她心头,令她更加无措与不安,她站稳后讪笑很久才说:“没……没事……”
李姨说:“你们小两口来日方长,卿卿我我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是来找苏奕打牌的。”说罢抓着苏奕往屋内走去。
他三步一回头,仍旧噙着缱绻温柔:“快去换裤子和鞋子,别冻着了。”
丽姐抱着慧慧凑近穆妈妈小声说:“咱小穗眼光真好,皮相好还温柔体贴……”
她是扶着门框才不至于晕过去,一扶额:完了,现在不仅寝室里认为她和苏奕有一腿,连村里的人都这样认为了。
她喃喃道:“我要去跳长江……”
她仿佛听到某种声音无限回荡在脑中:“你跳黄河都洗不清啊洗不清啊洗不清……”
她换好裤子后苏奕等人早已在二楼客厅里打麻将打的火热,她拨开珠帘走进客厅。
“快过来,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你输给你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