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这么一眼过去,当她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发现了有点儿不对劲,林子深处刚才明明有个人,但在晃眼间就忽然不见了,再一看又是另一个方向好像有人影,可身形不大一样,还俯身在较低的位置行走,头上还有明显一起移动的树枝残影。那个人影不断在靠近人群,离火光近一些后也就看得清了,他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那是——
“……绳子?”
桑哲喃喃说了句,再一看那人已经伸手将绳子套了过来缠上人群之外的几人没有任何防备的脖子上,她忽然意识到了那意味着什么。
“外面有人!”她站了起来,惊恐地大喊一声。
所有人都停止了欢笑,只有器皿倒翻后发出的流水声,目光汇聚到少女所指的方向。人群之外被注目的人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下一秒脖子一紧,呼吸骤停,窒息的感觉让他奋力挣扎,但身后人的强大和及时被捆绑住的手脚让他迅速败下,头被牢牢摁在了地上。
一瞬间,其他方位也同样蹿出了黑影,以同样的手法制服了好几个褐祁族人。
“啊——!!!”
人群中迸发出女人的尖叫声,老人搂过孩子纷纷躲避了起来,醉酒的男人们也纷纷清醒了过来,抓起身边的武器奋力反击。
眼尖的人已经认出了不速之客的装扮,愤然大叫道:“是基什!基什的人又来了!”
巨大的绝望随着这声叫喊迅速蔓延开来。
老弱妇孺哭声一片,仅有十数个男人在奋力反抗,但因为酒精的作用,他们并不能使出全力,不消一会儿其中几人便绳索困住脖子和四肢制在地上。
桑哲在混乱中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他是为数不多还在与基什士兵缠斗的人,她的心也跟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叫着丈夫的名字让他小心,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正有人在靠近。
“……?!!”
她的衣服被扯破了,花朵落到地上被踩得粉碎,她听见了身后抱着自己身体往后拖的人发出淫、贱的笑声。
她的丈夫也同样看到了这样的她,这么一个分心,却被对手看到了眼里,眼明手快就是对准后脑的猛烈攻击,令他膝下一软,跪到了地上。
桑哲尖叫着、挣扎着,却完全不是强壮男人的对手,她被丢到了地上,沙石磨破了她的手掌,而她心心念念的都是此刻血流如注、倒地不起的丈夫。
她的脑袋变得好痛,有什么可怕的记忆突破了壁障,忽然从她的脑海中炸裂开来,从灵魂深处要将她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