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娥愤然道:“他们之前给我好日子了吗?‘水莲花’就是冲着我来的,是慧娘替我挡了灾,难道我还要谢他们未杀之恩吗?”秦娥自认自己没有伤害闵柔和李玉瑶,可她们却不依不饶,甚至要取她的性命,实在是太蛮横霸道。
秦娥想起闵柔就怒火中烧,让她偃旗息鼓,呵呵,办不到。
“日子还长,想要教训他们,有的是机会。但这次不行,你不能再追查‘水莲花’的事,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你要应付的不仅仅是闵家,还有别的势力。这个势力你一无所知,沾上就是死。”
秦娥想,李律大概指的就是李老太君提起的南疆余孽。
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惠安商行势力虽大,但也只是普通商号,为何会知道这么多?
秦娥不禁重新审视起李律。
只是上一世她对李律知之甚少,甚至连他最后娶了谁都没记住。
外面渐有曙光,李律看一眼天色道:“我的话你记住了,女孩子,就好好待在家里,看看书绣绣花。你不是要成亲了吗?”李律言语微顿,“安心等着嫁人,外面的事有男人做。”
李律站起身,秦娥这才注意到,李律身上的衣服蒙了一层薄灰,人也面带风霜,似乎从远处赶回来的模样。
李律手向上一翻,掌心上托着一个镯子。上面有着五彩花纹,看不出材质,但能看出不是凡品。
“这是按古法秘卷制出来的五毒镯子,名字这么叫,不是说它有毒,相反这个镯子能验毒。遇到毒药,它会便黑。”李律把它塞进秦娥手里,“你把它贴身带着,再有什么情况,也能有个提防,免得再不小心着了道。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好运,有人救你。”
秦娥本能的要拒绝,李律背过手,“怎么,怕里面有猫腻?我害你?”
“不是。”秦娥有些为难,她一直觉得李律不正经,可当他突然正经起来,她又有些无所适从。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李律抬了抬手,似乎想要摸她的脸,秦娥警觉的看向他。
李律手落下来,弹了弹衣摆。“我走了,你记住我的话,乖乖在家,别乱想别乱干。”
李律走了,秦娥拿着五毒镯子,一时百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