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听的云里雾里,但懵懵懂懂的觉得文昌说的有道理,便没有和他唱反调,挠着脑袋去熬粥了。
武魁还站着不动,文昌折回来把他拖走,“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那干嘛,门神是保家的,你在那像是要打架的。”武魁欲张口,文昌似笑非笑的瞅他一眼,“你这个样子,别人见了还以为你在跟督主争风吃醋呢。”
“你别胡说八道!”
“若不是那你就回避回避。”
武魁气得哼了一声,大步走了。
文昌呵呵呵的笑了一阵,对着房门道:“督主呀,我只能帮你至此了,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睁不争气啦。”
屋里面,孟景柯沉沉昏睡,眉头不时皱紧。每次皱起来,秦娥的心就高高的吊起来,它松开,她的心也慢悠悠的落回去。忽上忽下的,好不难受。
秦娥缓缓伸出指头,轻轻地,轻轻地按在了紧蹙的眉头。
“一定很疼吧。”
赤裸的上半身,圆的、长的,深的、浅的,新伤旧伤,密密麻麻全是疤痕。有的伤疤摞着伤疤,有的形状狰狞恐怖,一眼可窥曾经伤势的严重。
秦娥看着被包裹着,透了血的绷带,那是昨夜孟景柯替她挡的刀伤。秦娥伸出手,犹豫半晌还是没有敢碰。
目光一错,看见了肩膀上另一个伤疤。
秦娥的心弦,狠狠的颤了颤。
这正是在辽东府时,她为孟景柯包扎的伤口。她清楚的记得,她把满满一瓶金疮药倒在了上面,孟景柯疼的浑身打摆子,衣服都湿透了。
包扎伤口的,还是她包馒头的细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