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转过头,秦娥以为她会哭,她却露出一个笑容。
“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我早就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可总是忍不住奢想。这回,终于可以断了念想了。”
慧娘笑着,眼里噙着晶莹的泪花。
慧娘走了,泪水噙满眼眶,却始终未曾落下。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小树,纤瘦却坚韧。
那一天慧娘的背影,牢牢的刻在了秦娥的心里。多少个日月之后,她总是会想起这个温婉又坚强的女子,想起她笔直消瘦的脊背。
那是感情之下对尊严的坚持。
秦娥还沉浸在慧娘带来的震惊中,孟景柯突然找到她,又给她带来一个新的冲击。
秦娥刚梳洗好,灰文和冬梅端着洗脸水关门出去,孟景柯就破窗而入。
秦娥心里没有一点准备,经过上一次,她以为再见不着孟景柯了,却不想他又来了。
秦娥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孟景柯却道:“你一直找的夏竹,找到了。”
秦娥一怔,随后狂喜,“你找着夏竹了?她在哪,好不好,你怎么找到她的,我要去见她!”
孟景柯耐心的等她说完,“你上次跟我说完后,我就着人查找她。六年前几经转手,她被卖到了隔壁省的一个妓院。”
秦娥“啊”的惊呼,孟景柯道:“你别急,她从妓院逃出来了。”
秦娥抓着胸口的手微微一松,跌坐到椅子上。
“她虽然从妓院里逃了出来,但没有良民的户籍,没多久就又被人抓了,卖给了一个商人做小妾。三年前这个商人做生意赔了,把她以二十两的价格卖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