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放过了卫长青,却没有放过徽墨。
“居然让少爷喝成这个样子,要你有什么用?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扔进柴房去。”
徽墨深知卫夫人的厉害,哭也不敢哭,由着人静悄悄拉下去打了一通板子,奄奄一息的被丢进柴房里。
卫夫人进屋看卫长青,见他吐了一地,喝了醒酒汤,已沉沉睡下。
几个下人正在快手快脚的收拾地上的狼狈,满屋都是刺鼻的酒味儿。
卫夫人捂着鼻子正要离开,又听卫长青嘟囔道:“元妹妹,元妹妹,你等我,我一定娶你。”
刚刚软下的心被蜜蜂蛰过一般,变得又痛又硬。
卫夫人恨恨道:“好你个秦元娘,还没进门,就让我们母子为你反目。我若让你进门,这卫家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秦娥并不知道卫夫人和卫长青已经为自己闹起了不和,她只关心慧娘的婚事。
此时已经过去快半个月,风平浪静,看不出一点端倪。秦娥虽深信孟景柯的本事,也有些心浮气躁。
这日慧娘突然造访。
秦娥看她虽然清瘦许多,脸上却挂着笑,很是轻松。
秦娥心里一喜,立刻问道:“你的婚事不成了?”
慧娘眼底的笑意涌了上来,道:“哎,不成了。”
秦娥高兴的道:“怎么回事,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