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显然感同身受。
方氏虽不是三房的姨娘,但可能正室都见不得姨娘这种生物,再加上她一向跋扈,便掩了嘴道:“云雀早不死晚不死,偏你来了就撞死了,这可真是巧了。”
这话可很有意思了。
方氏脸色一沉,道:“三夫人这话什么意思,云雀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夫人不过是一时不痛快,嘴上不留情而已。方氏若不吭声,也就翻过去了。偏方氏较起真来,何氏被激起脾气,道:“云雀是因为害秦暄才被抓起来,这后面究竟是谁指使的还没问出来,人就没了。当年沈氏是怎么走的,大家都清楚,方姨娘不会觉得自己没嫌疑吧?”
方氏脸色大变:“三夫人说话可要有证据,红口白牙凭什么说我有嫌疑?”
方氏望向秦沇:“老爷,当年分明是沈氏害我。这些年我以德报怨,照顾四爷,老爷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您可要为我做主!”
秦沇心情烦躁,他拿何氏没有办法,对方氏却不客气:“够了,你马上回去,老老实实呆着,不要到处乱走。”
方氏一张脸又红变白,最后屈膝道了声是,带着人回去了。
秦沇看向得意洋洋的三夫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二夫人,和完全没有主意的老夫人,一时间头大如斗。
若沈氏在,这种内宅的阴司,怎么轮得到他来操心。不,说不定,根本就不会发生。
侧过头,看见站在一旁的秦娥,姿容艳丽,像极沈氏,鬼使神差的走近问道:“元娘,你看这事接下来怎么办?”
秦娥有些惊讶,但看见秦沇一脸茫然,心中立刻明了。
从某些方面上来看,父亲的性子和老夫人其实是一样的。那些年,若不是母亲主持内外,祖父去逝后,秦府怎能平平稳稳的度过难关,依然如此风光!
秦娥默默叹口气,道:“父亲,先让人把云雀的尸首抬下去吧。”
秦沇得了主心骨般点头道:“你说的对。”立即招人来,把云雀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