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事被二嬷训斥,十分气恼,嘴硬道:“无知妇人懂什么,若不是看你们可怜,族里会管你们?既然这样,我就回去禀告族里,你们自行出殡下葬好了。”
说罢一甩袖子扭身就要走。
沈氏下葬要入秦家祖坟,京城秦府在辽东无人,没有族里的帮忙,下葬之事根本无法完成。
二嬷气得脸色通红,却又不敢真让他走了,咬咬牙准备舍下脸面服个软,却听秦娥道:“大管事尽管回去禀告,但我也要跟族长禀明你们三宗大罪,让族长评评道理!”
满院的人皆是一惊,大管事回过头怒道:“休得胡言乱语,我们有什么三宗罪?”
秦娥冷冷道:“家母秦门沈氏,乃朝廷亲封的诰命夫人。你们前来吊丧,不跪不拜,无半点恭敬,此乃一宗罪。”
大管事等人具是一愣,他们只记得沈氏犯了过错,被从京城打发过来,心存怠慢,却忘了沈氏其实还有诰命在身。
秦娥见他们脸色有变,冷哼一声,继续道:“秦氏宗族,一向救死扶伤,怜老扶弱。你们放言威胁,无半点仁义之心,败坏宗族名声,此乃二宗罪!”
秦娥上前一步,站在台阶上从上往下俯视他们,大声道:“还有一宗罪,你口口声声自称大管事,可是你根本就是个冒牌货,此乃三宗罪!”
这回不仅是大管事四人,就连二嬷和冬梅也都惊住。
她们从未想到,这人居然是个假的。
秦娥面若寒霜,冷冷的看向他们,上一世的一幕幕又重新回到眼前。
当年她身边只有昏迷的秋菊和断了腿的冬梅,秦氏宗族的大管事欺负她年纪小,在秦家老宅肆意妄为,不仅把沈氏的伤事操办的一塌糊涂,随便找了一口破棺材就把沈氏入了敛。还趁着她们慌乱时机,大占冬梅的便宜。
秦娥去宗族大闹,却被自称为大管事的人拦在祠堂外。那时她才知道,所谓的大管事是个冒牌货。
后来才知,那个冒牌货是大管事的一个手下,当日大管事嫌大年三十见死人晦气,随便派了个人过来。
她们不知道冒充之人的姓名,大管事以造谣生事的理由派人把她们关进了秦家老宅。
直至京城来人接她们回去,再没有机会踏出老宅半步。
这一世,这些人休想再狐假虎威,装神弄鬼的欺负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