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萦倒不好接了,她选择直接忽略这茬,“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是有要事吗?”还是来拿几件洗漱衣服,李萦希望是后者。
刘嚣顿时心生闷气,直接用手掌揉搓李萦的脸蛋,以示不满。粗粝的掌心摩擦着李萦娇嫩的肌肤,刘嚣又心生不舍。究竟是放开她,还是继续揉搓她?这比政务更难抉择。
最后,刘嚣还是选择放开了。
李萦立刻讨好笑道,“夫君,是妾身的不对!妾身不好,妾身说错话了!”说着,不断用身体蹭蹭刘嚣,若即若离往他怀里钻。
刘嚣被李萦弄出心火,一把抓住她,李萦不得动弹。“你再乱来,我就地把你给办了。”
李萦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遍,不敢乱动。刘嚣说一不二,她是怕了。况且,刘嚣身上的热得吓人,李萦也不敢乱来。
两人就大眼瞪小眼杵着,相视一笑。
“你这是在看什么?”刘嚣接过李萦手中的名册,一目十行,心里一清二楚。“你不喜欢,就不见!”
李萦心里欢呼雀跃,她最不喜欢应酬了,冲着这一点,刘嚣值得托付终身。
刘嚣看着李萦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心中的阴霾得以消散。父亲的去世,对刘嚣而言,心中也是悲痛。汉宣帝的宠爱,无论里面掺杂些什么,刘嚣都坦然接受。汉宣帝的隐疾,在骊姬去世触发下,暴毙。
这些天,李萦迁就刘嚣。他要什么,李萦就给他什么。包括现在,李萦一直都想逗他笑。她不喜欢的应酬,李萦也在努力认真对待。
刘嚣的心,始终被李萦温暖着。
所以,他不能放开她。
李萦现在并不知道刘嚣对自己越陷越深,只知道刘嚣的情绪在好转,她关心道,“你这些天都忙得团团转,我炖了一些补品,走之前记得喝啊!”国事都压在刘嚣身上,怕他身体吃不消又在强忍着。
刘嚣,是属于那种咬碎牙齿都往里吞的人,从不说苦,从不喊累。
刘嚣一言不发将李萦抱紧,在她耳边说道,“你放心,我会的。”
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转眼,刘嚣又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