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萦突然停止脚步,转身回头,“她们两个是谁送的?皇上,还是太子?”
晚春和绿雪缄默。
“怎么了,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不就是别人送过刘嚣暖床的!”李萦的语气都有自己没有察觉的怒气,“你们不说,我就去问刘嚣!”这话一出,李萦被自己吓着了。自己不是把刘嚣当成表弟吗?现在自己为何要生气!她在乎刘嚣?不!
“李姑娘,不是你想的那般的!”晚春出来解释,“她们都是太子所赐,主子也不好处置。”
绿雪也帮腔,“晚春姐姐说的对,主子可没有碰过她们!”
“他碰不碰,跟我有何关系!”李萦不假思索回道。这,不对。自己不该是这般态度,她应该冷静下来。
如果刘嚣在现场,应该乐坏了。
“今日,当我没来过那里,你们也不许跟刘嚣说这件事!”李萦瞪着晚春和绿雪两人,“听清楚了吗!”
“是,奴婢知道。”晚春绿雪齐齐应答。
李萦也没心思在逛刘嚣的博望苑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令她烦闷。没有一个地方,角落是属于她的。周围都布着刘嚣的眼线。这事,就算晚春和绿雪不说,自然还是有其他人跟刘嚣说。李萦自然明白,她现在就像在一个牢笼里,牢笼里面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机,还有照射全场的高射灯。李萦,无所遁形。
“我们去校射场”,李萦决定运动一番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好好捋清自己的思路,想清楚下一步自己该何处何从。
在椒房殿的刘嚣,已经和皇后太子用完午膳,准备出宫。
走出皇宫大门,刘嚣坐上自己的马车,江丰随行。
“都安排好了吗?”刘嚣问江丰。
江丰点头,“主子,都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见他。”
“嗯。”刘嚣闭上眼睛,养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