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公子最近伤势大好,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也该是个头了!”湘灵一边给景后用精油按摩,一边漫不经心地答话。这说话是门艺术,话里不能体现着过度关怀,又不能没有一点关怀。
“这孩子,也是苦过来的。这些日子得好好给他补补,吩咐厨房多做些利于筋骨活动的食疗。”
“是。”
“还有,将一些木槿香囊和书信送去。”景后再看一眼铜镜,已与平常无异,“他会高兴的。”
“是。”
这景后入睡前还在想着,如果将李萦提前送进宫来,会不会对自己更有利些呢?还是做罢,她已经不想再伤害一丝的姐妹情分了,况且李萦早一些进宫和晚一些进宫,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不急。
翌日,太子刘集的伴读李部便收到香囊和书信,侍奉他的宫们女有些心碎了,翩翩少年,难道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了吗?
那翩翩少年只是莞尔一笑。香囊他是用不上,就留作念想。
就连上课时,向来腼腆的太子刘集也问道此事,李部才认真地解释,香囊是家母所制。
李部是太子伴读,平日里主要任务是陪太子读书,也就是太子的同窗,与其他伴读不一样的是,太子还是李部的表哥。两人年纪相仿,太子刘集对他也多有照顾。就拿上次李部伤筋动骨的事,是李部为太子刘集挡灾。
李部留在太子身边做伴读,是景后的意思,景绣夫人不得不从,这从也有从的好处,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要登基大宝之人,那李部的前程是不可限量的。各有各的计量。
有些东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比如,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昭阳殿内,骊姬正在梳妆,慵懒地伸出双手,妖娆地打着呵欠,处处散发着女子袅娜的风情,当得一个“骊”字。汉宣帝,好马喜色。昨日是骊姬侍寝,一大早,汉宣帝就上朝去了。
骊姬姓田,是田单大将军之妹,深得汉宣帝喜欢,她不仅仅有强大的娘家势力,还生育有三个出色的儿子,可以说是人生赢家。人心不足蛇吞象,她有实力,也有能力去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是还要制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