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不记得你师父叫你留在秦家堡,并且一切事情听秦家堡几位堡主安排?”水叮咚追问。
狼娃又愣一会儿,才再次点头。
“那你听不听你师父的话?”
“他已经死啦,怎么听?”狼娃冒出一句。
水叮咚心中一酸,赶忙改口:“是我问错了,你师父曾经叫你要留在秦家堡,听从秦家堡几位堡主的安排,你愿不愿意?”
狼娃不语,良久良久,他才忽然冒出一句:“我只听你的!”
水叮咚一下子羞红了脸,暗悔不该问得这么多,可不该问也已经问了,只好硬着头皮板起脸,说道:“那好,你既然听我的话,那我让你拜我三叔为义父,你愿不愿意?”
“你三叔?”狼娃皱眉想想,很快将眼光投向秦百流。
秦百流含笑向他点一点头。狼娃又回过脸去瞅瞅水叮咚,终于点了一点头。
“那好!拜义父是要给义父叩头的,而且以后都要听义父的话,这个你知道吧?”
狼娃看来有些不乐意,不过只是稍稍别扭了一下,他便将始终抱在手上的法名的骨灰罐递给苏晴儿,转身向着秦百流跪了下去,“嗵嗵嗵嗵”连叩响头。
“够了够了!”秦百流赶忙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又伸手从颈子里解下一块玉佩,递到狼娃手中,“好孩子,义父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这块玉佩义父戴了很多年了,以后就送给你戴吧!”
狼娃愣愣地接在手里,水叮咚向苏晴儿使个眼色,苏晴儿红着脸走上前来,先将法名的骨灰罐递回给狼娃抱着,再接过玉佩给狼娃戴在颈中,一边悄悄说了一句:“狼哥哥,快说谢谢义父!”
狼娃愣愣地,终于从口中道了一声:“谢谢义父!”
秦百流倒觉得眼中热热的,赶忙响亮地答应一声,伸出手来,拍了一拍狼娃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