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水叮咚点一点头,故意口齿清晰高声说道:“行!我就解开你的绑缚,不怕你能在我手中翻了天去!”
口中说话,右手抖鞭而出,“嚓”的一声轻响。
打妖鞭在她手中真如是如臂使指,等她将鞭子顺势收回腰中,绑缚着宇文艳的绳索,已经被打妖鞭鞭稍劈断。而宇文艳身上,却没有半点受力。
就这一手功夫,已经将满场人震得静默片刻,才震天价地叫出好来。
宇文艳身得自由,向着水叮咚盈盈一拜:“感谢水姑娘不计前嫌,以德报怨!”
水叮咚略一还礼。宇文艳腰未挺起,腿未伸直,忽然间身影一晃。
她轻功的确是有独到之处,水叮咚一惊之间,她已经退回原位,手上豁然握着一柄从金刚门一个弟子腰间抢到的佩刀。
秦玉昂急问一声:“你干什么?”
宇文艳横刀就颈,凄然说道:“水姑娘,我曾对不起你,今日一命还一命,请你不要再怨恨秦公子!秦公子,你的大恩大德,宇文艳来世报答!”
手上猛一用力,顿时颈项中鲜血狂喷。
秦玉昂跨步抢上,一手夺过宇文艳手里钢刀,另一手揽抱住宇文艳软下的身体。
水叮咚跟着抢到,却见宇文艳颈中鲜血泉涌而出,瞬间将她胸前衣衫全部浸透。
可是她两眼瞅着秦玉昂,嘴角边,却分明挂着一丝笑意。
水叮咚按捺不住,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来。觑眼偷看秦玉昂,却见他眼眶泛红,牙齿也咬得“咯吱”作响。
但他毕竟是秦家堡少掌门,明知一旦爆发出来,不过是落人话柄。因之强抑情绪,不过瞬时之间,他便恢复平静。
他缓缓缓缓抚上宇文艳张开的眼皮,再缓缓缓缓将宇文艳放在地上,回过身来,坦坦然然看着君子剑的掌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