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场下更是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有人说:“不会吧?有什么证据没有?”
也有人说:“若真是勾魂妖姬,也难怪会如此妖艳!”
于仁飞于喧吵声中再次开口,说道:“于某确实没有证据,不过……要想知道她是不是勾魂妖姬也容易,那位胆大的朋友跟她同宿一宿,自然能够一清二楚!只不过……凡与勾魂妖姬同床的男人,据说都会精尽而亡,于某是没有这个胆量,不知道在场哪一位朋友愿意一试?”
于仁飞越说越是口无遮拦。水叮咚暗骂他空有一身儒雅气度,却竟如此粗俗下流。
场中男人们却大都跟着于仁飞“哈哈”哄笑,有几个轻薄之徒,已经叫了出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且让我来试一试!”
于仁飞“哈哈”一笑,转脸看着秦玉昂,声音再次盖过嘈杂之音,清楚问道:“请问秦少掌门,你可认得这个妖女?”
众人心中一凛,吵吵的也都停了下来,纷纷将眼光投向秦玉昂,等着看他如何回答。
“于掌门为何有此一问?”秦玉昂脸色阴沉,淡淡反问。
“我听说此妖女跟秦少掌门颇有交情,当初秦家堡被人围攻,便是这妖女跑到秦家堡通风报讯。请问秦少掌门,此事真与不真?”
此言一出,全场大哗。多数人到此时终于明白,华拳门办这一场“斩妖大会”,原来竟是要跟秦家堡过不去。
金刚门人首先喝骂出声,纷纷都道:“秦少掌门怎么可能跟勾魂妖姬有交情?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这女子究竟是不是勾魂妖姬还不一定,姓于的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于仁飞依旧不急不躁,等金刚门人一阵吵闹过后,方缓缓开口:“是不是勾魂妖姬,秦少掌门比我们大家都清楚!我素闻秦家堡人一言九鼎,请问秦少掌门,你凭良心说一句,这女子是不是勾魂妖姬?她有没有甘冒风险,去你秦家堡报讯?”
他这番话又捧又激,引得全场所有人的眼光都再次凝注在秦玉昂身上。
秦玉昂始终阴沉无语。水叮咚在场下体贴秦玉昂的处境,明知他倘若承认,必将使秦家堡声誉大损。但若矢口否认,又不符合他恩怨分明的大丈夫品性。
心急之下,再次转头看向胡力瑧。却见胡力瑧本来皱着的眉头忽而扬起,一缕声音传入水叮咚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