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胡力瑧刚刚说到有妖狐偷施暗算,即便以水叮咚此刻眼力,也很难看出其中奥妙。
眼见得姓洪的反守为攻,出招越来越狠,廖清风却渐渐显出力不从心,不得不连连躲闪。
台下观礼的都是与金刚门交好者,虽然叫好喝彩声不断,但多数人心中却难免为长安本派感觉难过。
忽听一声清喝:“且住!”
廖清风本来已经被逼得无还手之力,一听呼喝,立刻向后跃开。他本想借此机会喘息一口,却不料姓洪的对呼喝之声毫不理睬,趁着廖清风后退,他立刻跟进一步,左掌虚拂,右拳捶向廖清风小腹。
廖清风已退至台边,倘若再退一步,便要跌落台下。危急中不得不仓促出掌,明知拦不住姓洪的全力一捶,但当此时刻,也不能不拦。
幸好随着一声呼喝,一条高大的身影跃到台上,伸手抓住了姓洪的颈脖,随手向后掷出,骂道:“人家已经住手,你还要趁机攻进,要不要脸!”
那人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正是秦玉昂。
他这一出手,倒震得全场人众倒吸了一口气。
要知姓洪的连过四旬,而且他方才与廖清风相斗,人人见他拳法猛恶,身法敏捷,却不料秦玉昂一伸手,居然就抓住了姓洪的颈脖,姓洪的好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就凭这手功夫,在场绝大多数人,都自忖难以做到。
姓洪的被秦玉昂随手扔开,却并未受伤,脚一站稳,立刻红着眼睛嘶吼出声:“姓秦的,今日是我金刚门选拔掌门之日,你秦家堡凭什么来横加插手?”
“就是就是!姓秦的,快滚下台去!”
金刚门江南支派的五六个人也在台下纷纷鼓噪。长安本派弟子则面面相觑,难以做声。
就连廖清风都面现苦笑,说道:“秦少掌门,今日之事乃是我金刚门的家务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秦玉昂面带微笑,忽一伸手,握住了廖清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