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眼光,冷飕飕地看向了胡力瑧。
“姓胡的,我秦家堡的事情不敢劳你大驾,我也不可能将她交你带走!你真要对她……好像我对她一样势在必得,那就不妨以命相拼吧!活着的那一个,自然可以带她走!”
他两眼紧盯着胡力瑧,气贯全身,蓄势待发。
水叮咚万没料到他会如此决绝,一时竟无话可说。胡力瑧微微一叹,轻扯马头,让至道旁。
秦玉昂冷冷一哼,一手搂紧了水叮咚,另一手一抖马缰。那马立刻从胡力瑧身边蹿了过去。
另几个师兄弟随后跟上。方才一番情形被他几人看在眼里,难免心怀不忿,但秦玉昂不动,他们也不敢动。
只是一个个从胡力瑧身边经过的时候,难免向胡力瑧瞪视几眼。
胡力瑧自然毫不在意。等他们都过去了,这才远远地跟在后边。
水叮咚其实很清楚,真要打将起来,秦玉昂合众弟子之力,也未必能是胡力瑧的对手。
但胡力瑧终究灵力受制,要说取胜,只怕也不会是很轻易的事情。
因之两下里未曾发作,她心中倒松了一口气,不敢再火上浇油,只是安静地横坐秦玉昂身前不再出声。
秦玉昂满腹伤心,更有冲天怒火,但终究赶往延州救援父叔要紧。当时快马加鞭,完全不理会胡力瑧紧跟在后边。
秦家堡弟子每人手上都牵着一匹马,行不多久,便换乘到另外一匹马上。不过胡力瑧坐下黑马神骏非凡,倒也能够跟随得上。
行至中午,就在一处潭水边歇下。秦家堡弟子拿出干粮,就着潭水相互分食。
水叮咚见胡力瑧远远坐在另一边,不知是不是没带干粮,反正他只是坐着,仰头看着远方的天空。
水叮咚心思一转,拿了半斤牛肉、和几个馒头走向胡力瑧。秦玉昂一把拉住,阴沉沉地问她:“你干吗去?”
“我给他送些吃的,要不你去吧?”水叮咚冷淡回答。
秦玉昂两眼盯着她,良久,终于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