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微笑着,目光清明,心脏却在痛苦地抽搐,为什么喝多少酒都不会醉呢?怎么才能让自己醉呢?
醉了,就会忘了她了吧?醉了,心就不再痛了吧?母亲去了,父亲去了,肖老爹去了,现在,雷霜也离开了自己,究竟自己还剩下什么?
英俊少年的心里盛满了不为人知的痛苦。
……
超豪华的校长办公室内。
武奕和黑乔两人相对而坐,茶几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阿卡度正手执一个极大的酒葫芦,葫芦高高举起,向着两人面前的杯中注入酒液。
清洌带着点淡紫色荧光的酒液划出一条晶莹的细线注入小巧的水晶酒杯,酒杯堪堪将要注满时,线头断了。
“校长大人不去做酒保真是可惜了,这一手倒酒的绝技,我就是再练三百年也练不出来呀!”武奕啧啧称赞着阿卡度的倒酒技术,端起酒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闻:“这酒有三百年了吧,别骗我,老哥虽然老了,但鼻子还灵着呢!”
阿卡度摇了摇了那个硕大的翠绿的葫芦,又放到耳边听了听,叹了口气:“不多了,真的不多了,喝完这杯就真没有了!你就是打死我,也没有了!要不是看在你宝贝徒儿的面子上,就连这几杯都没有!”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很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八年了,洛克终于又拿到第一了!我倒要看看,这一次那俩个老家伙还有什么话说!”
武奕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你们,这几个学院都是青乌族的,谁赢谁输不都一样吗?看看人家黑大师,多么淡泊名利,这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已经喝大了,正斜倚在沙发上睡得香,哈喇子都流到地毯上去了——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他的名字,翻了个身,答应道:“高!”又睡着了。
……
灯火通明的馆驿中,欢声笑语不断。
雷霜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两手绞着一块粉红色的丝帕,丝帕被她纤白的小手绞得皱成一团,映得她的小手洁白如玉。
雷霜心里乱七八糟的:秦芳亮受伤了,幸好伤得不重。已经回到秦家在郊外的庄园里去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上门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