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古科笑了:痒痒粉又建奇功!
果然,没几分钟,曾建就开始抓耳搔腮,身子在椅子背上蹭来蹭去,把脸上脖子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
他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跑了出去,门口两个保镖迎住了他,低着头很恭谨地听着他的吩咐,眼光不时瞟向玥儿。
萧天很是同情地看着他的背影。
老头儿回过头来,冲着玥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玥儿回以清纯无辜的笑。
少女的眼神清澈明亮,笑容干净甜美如同初生的婴儿。
萧天不禁打了个寒噤——他想起了青青那掉落一地的羽毛,仿佛看到少女的身后有黑色的小尾巴在摇啊摇。
没有解药,不知道那家伙要痒多久?
讨厌的曾建走了,几人安心观看台上的拍品。
谁也没有注意到,二楼的包厢里那双明亮锐利的眼睛没看拍卖台,始终在注视着这几个少年,当这双眼睛看到老头儿的笑容时,眉毛皱了皱,眼神又锐利了几分。
以后的几件拍品各有特色,萧天甚至看到一颗黑色上有着金色斑纹的鸟卵被拿出来拍卖。这是天机鸟的卵,萧天想起药典上关于天机鸟的记载,刚出壳的小天机鸟会把第一个看到的生物当做母亲。
“百草益元丹两粒,起拍价五千金币每粒。”
随着拍卖师的喊声,终于轮到自家的丹药了。
台下鼓噪之声大作,窃窃私语之声充盈耳中。
“不是真的吧?百草益元丹?”
“多少年没见过这玩意儿了?有几十年了吧?”
“搞不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