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乔坐在椅子上，悠然笑道：“我只给他喝了半杯，还有半杯在朱室养着，要不拿来给你尝尝？”
白央吓了一跳，手摆得像抽疯一般：“可别，我可没你徒儿那好命，天生一双黑眼睛，就我这眼睛，前脚喝下去，后脚就被破睛而出了！我可还想留着这眼睛炼丹呢！”
黑乔哈哈大笑。白央哀怨地剜了他一眼，凑到萧天身边去看他炼丹。
萧天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坩锅中的药膏又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固体，急忙叫师父：“师父你来看，差不多了！”
黑乔凑到他跟前看了一眼，投入一条细细的绿色的植物茎，萧天认得那是“如影随形草”的茎。
如影随形草一入锅，药汁冒出一股极细的热气，在锅的上空翻滚着，却不消散。
锅中的药膏变成了透明的液体，翻滚着似乎要从锅里飞出来。
黑乔喝道：“第五道！”
萧天急忙将坩锅放到第五道火焰上，收了功法。黑乔凑到锅边拿了钳子去翻动坩锅。
忙了这半天，萧天也累了，呼哧气喘地扶着桌子站着，却没发现他的手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手印。
白央走到他身旁，一股浓郁的气息扑鼻而来。萧天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奇怪，白灵儿竟然是这脏老头儿的曾孙女儿？
想起那个清雅俏丽，美得像是清晨百合花上的露珠儿的少女，萧天实在没法把她和白央联系起来。
白央肮脏干枯的黑手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有玉瓶也有木瓶，瓶上都帖着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