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十四怎么反抗苏斐还是让女人和她男人暂时住下,在离胤祯远远的一个地方收拾出一个院子,派了四个婢女照顾,苏斐这才腾出手来。
女人的精神开起来比方才要好的多。
苏斐蹲□看着她:“我会救你儿子,也会帮你的,所以,请你先好好的在这里,照顾自己,还有你重要的人。”
女子呆呆的看着他:“你会救他?你是谁?”
我是谁?
我是你的血脉。
少年笑了笑,没有答话。
安置好了两人,苏斐再看了一次上次救下的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包金珠交到她手中:“先前你说想回报我对吧?”
“无以为报。”妓子跪在地上深深叩首。
“我想到了,有件事你能帮我才对,只有你能做到的。”
“请吩咐。”
既然能回报,那么拼上所有也会做到,女人秋水般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浅浅的温暖,她已经不复先前的青春美丽,生活让她的眸子染上了深沉的悲伤,眼角处年纪轻轻就出现了一丝的纹路,嘴角微微挑起,明明高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却让人心头砰然一动,流于表面的光华在历经磨难后层层叠底的刻尽了骨子里,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丝少女的天真和成年女子的妩媚,更有一点饱经风霜明月依旧的韵味。
苏斐认为这样的女人,是最适合不过的。
他所需要的。
将金珠留给她,同时也是将最后的后路交到她手里。
苏斐找了个没人的院子,抽空去了趟空间,他的空间很废,除了一汪泉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不是能种地的人,若是掠夺更适合一些,习惯了好一些的生活,再自己开荒怕是做不到了。少年嘲讽的笑笑,但若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怕还是能做好的,没有到绝地谁都不愿意将自己过的那么落魄不是?该种的他还是种上,不用他照顾,自然成长,等到成熟后愚者会挥舞着镰刀来收获成熟的果实,他还放了一批动物进去,家禽猛兽什么都有,愚者在雪山那边下了一道禁制,只要不主动过去那边的野兽也不会出来。所以,放养什么的不要太幸福啊!
“喂喂,你怎么带了个死人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