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怎么觉得口干舌燥的。
几杯凉茶下肚,火烧的感觉稍稍缓解,少年不解的看了过去,疑惑的目光很有几分诱惑的味道。胤祯心里的火气又冲了起来。他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他的小伙伴都起来了总么破?
好在有人缓解了他的尴尬,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进来几个穿着对襟长裙的女子,为首的一个抱着一把琵琶,半侧着头,目光里还有自己的乐器,跟着她进来的几个女子每人都带着一把乐器,有笛有萧,空着有的只有一个。
清官人并不是骄傲的,她们有自己的骨气,却被迫于生活,她们为了生活而生存,却并不媚骨。举手投足间带着淡淡的风情,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给人一股春风拂面淡雅的感觉。
苏斐很喜欢,他讨厌那种高洁的雪莲花,但并不讨厌有骨气的人。
所谓的有骨气如果你不在第一时间用尽你的骨气,那么在现实面前低下头头就不要再叫喧着自己的骨气,至少那种东西不是流于表面的。这里的清官人受过良好的教育,琴棋书画皆通,诗词歌赋也会。说是教育,其实是调教。
她们被调教的极好。
进门给胤祯和苏斐行了一礼,等到两人点了头便回身在屏风边的椅子上坐下,怀抱琵琶的弹奏起来,轻轻扬扬的乐声像一缕烟雾,片刻间便飘满了整个房间。温柔,不喧嚣,安静,不柔软。
仔细的听是一曲江南的小调,有着江南水乡独有的吴侬。
苏斐眯着眼睛和着节奏打着拍子,胤祯原本就不喜欢这个调调,不过是看苏斐听的兴趣正浓才没出声,他拿着眼睛不断的偷窥对方,在对方有所察觉之前又收回来,如此再三。心里越发觉得苏斐长的比他府里的几个侧福晋格格都好看,也许他皇阿玛真的是当女儿养的,要是他有这么个漂亮的女儿死也不准去这些地方,就是儿子也不行!
所以,他觉得自己下场估计会很惨。目光不经意落到对方头上,微微一凝,那里被他削去了一块,原本长长的辫子短了一截。男人叹气,惨就惨喽,谁让他下手没准头的?
苏斐耳朵很尖,听见一声叹息微微一动,侧头:“你觉得这些清官人不好?要不叫些红牌来陪你喝两杯?”
胤祯一惊,连连摇头。
开玩笑,真喝两杯出事了怎么破?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