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还用不用出钱?”徐敛笑着往同桌的新生那一指问道。
“当然要出,他们来到这里就得出钱,”张皓冷着脸说,“他们和别桌的人平摊。”
“他们吃的是我请的,也要帮着你担份子,真是打得好算盘啊。”徐敛拍着手说,“那我要不要再出一份?”
“当然要……”
张皓还想说,这连薛柔儿都瞧不过去了:“徐敛要买了这桌的单,还出个屁钱,你有毛病是不是?”
王露对张皓的好感全都扔到了下水道里:“张皓,你别瞎搅和啊,要不然把你那点破事都捅出来。”
张皓愣了下,才恨恨的说:“这回就算了。”
徐敛瞧他走开了,好奇的问道:“露姐,这张皓有把柄在你手上?”
“他以为他有,其实没有。”王露高深莫测的打着哑谜。
徐敛点点头起身说:“我去把账结了,你们继续说,别担心。”
后面那句是对新生说的,可他们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了,这神仙打架,祸及凡人,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承受力的。
徐敛上五楼找老路签了单,下来走到四楼就听到张皓在包厢里大声说:“院长,那个叫徐敛的学生太不像话了,要个个跟他一样,这学生会的工作还怎么开展?一定得给他个处分。”
在江大学生会分成三级,分别是科系、学院和学校的学生会,里面的主席、干部权力都极大,老师都对这些学生极为看重。
徐敛就贴上门去听,只听院长说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处分什么呢?张皓你别说了。”
张皓重重的哼了声,就不再说话,徐敛刚想走开,瞧见隔壁包厢的门开了,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背着身和位老师说着话往外走,汤建伟乖巧的站在一旁。